同志的制药水平特别厉害。”
王兵忍不住附和,“以前我们在驻营时,就多亏了她自制的药膏药丸,让我们天天训练都不怕山里的蚊虫叮咬。”
“是的。”
老秦也道:“陆团,你这次出任务,身上除了那味假死药外,还带了不少药。其中就有防虫防毒的药膏药丸。有了这些药,才让我们在野兽毒虫出没的深山老林里平安存活。”
陆凛州能听出两人语气里的敬佩。
“你是说,我出任务时带的那些药是苏晚配的?”
“是啊。”
老秦笑道:“虽然你提起苏晚时语气稀松平常,但我们都能感觉得到,你是骄傲的。”
是么?
陆凛州没有半点印象。
却莫名有些心潮澎湃。
“陆团,苏晚同志对你可好了。”
王兵又忍不住插话,“临出任务前,你让我去给她传个话,告诉她一声你出任务了。”
“她听完二话不说就急忙拿上了一堆药,骑上自行车抄小路赶在军车出发前拦下了路,把药给了你。你不知道她当时有多担心你呢。”
是么?
陆凛州依旧没印象。
可脑海里似乎闪过那样的画面。
渐暗的天际,他和她站在泥泞的小路上两两相望。
风吹起了她的秀发,她的眼中满是深情。
她……喜欢自己?
也是,自己应该没结过婚。
而她一个有过丈夫的女人,可不得稀罕死自己了?
唇角无意识勾起。
可一想到刚才某人调戏自己的场景,嘴角又绷直了几分。
他的理想妻子,应该是个温婉娴静的女子。
苏晚她……不像!
外面,苏晚出了病房,远远瞧到几名穿白大褂的医者走了过来。
领头的是刘副院。
“小苏医生,陆团怎么样了?怎么听说他失忆了?”
“是。”苏晚点点头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刘副院眉心蹙了蹙。
“没事,他身体无大碍。”苏晚没有过多解释。
“嗯,先不说这件事。小苏医生,我来是有事找你帮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