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。
如今互动已不加力量等三个属性，似乎是彻底卡死了，转而开始加他的精神。
临行前那一晚，林夜从包袱里取出那两张早就准备好的面具。
又用调配好的鱼胶，一点点将面具粘在她的脸上。
这面具做得又薄又精巧，贴上后边缘和皮肤几乎融为一体。
王昭昭对着铜镜做出各种表情，摸了摸又摸了摸。竟然看不出异常。
小师姐随即朝着林夜竖起大拇指：
“师弟，你这手艺哪学的？这么厉害，我咋都不知道！”
林夜嘿嘿一笑，得意洋洋：“我会的本事多着呢，师姐你以后可得多多领教。”
随后他也戴好了人皮面具，换了一身镖人常穿的短打。
带上斗笠，背后斜插两把刀，一把是精钢直刀，一把斩妖刀。
配上那凶狠的样子和气势，一看便是走南闯北的江湖人。
林夜又将一封推荐信递给王昭昭，说道：
“除了怀仙居士引荐，还需要这份推举信。
这里面不但有我让汇盛掌柜编写的对你的身世调查，还能帮助你搭上部分周大掌柜的人脉线，有助于调查。”
天尚未亮，两人悄悄出了镇妖司，绕道抵达医庐。
林夜将一条影蛇凝到最小，让它缠在王昭昭袖口内侧，几乎看不出痕迹。
他的精神力早已加到130点以上，影蛇的覆盖范围已经扩大到千里，足够从太行延伸到西州府。
这么一来，他也能了解王昭昭这边的情况。
通讯方便，也更隐秘。
临行前他还叮嘱了一遍：
“到了晋王府，少说话多听，遇到拿不准的就让影蛇传信，也可以问怀仙居士。”
王昭昭点头道：“师弟放心，本师姐机灵着呢。”
之后她挥了挥手，入了医庐，林夜则远远目送。
不多时晋王府的马车停在了医庐门口，怀仙居士登上了马车。
王昭昭也以远亲侄女的身份同行。
林夜隔着竹林的缝隙目送马车缓缓远去。
他正要催动内力跟上，忽然一道翠绿色的影子从医庐内掠出，落入他怀中。
他低头一瞧，正是苏卿那只灵鸟。
林夜一怔，取下鸟腿上的细竹筒，里面只有一张小字条，是苏卿的笔迹：
“医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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