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驰野正看着江杳杳，眉眼间噙着温柔笑意。
但一听见江杳杳问出这个问题，他脸上笑容慢慢僵住了，渐渐消失。
虽然早就知道万一在这里遇见江杳杳，这样的情况是避免不了的。
但刚才忙着帮她撑腰出气，厉驰野一时间也没想好要怎么解释才能不让她起疑心。
厉驰野思索着该怎么回答才是最优解。
可江杳杳见厉驰野因为这个问题而沉默了，顿时皱起了眉头。
厉驰野眼皮一跳。
一般江杳杳露出这种表情，下一秒就该生气了。
厉驰野绷着脸，大脑飞速运转着。
恰好此时，他一转头，看见车窗外助理正急匆匆地追过来。
厉驰野灵光一闪，正色道：
“我是陪老板来参加今晚的拍卖会的。”
“是吗？”
江杳杳掀起眼皮，凉凉地看着他：“那老板呢？在哪儿呢？”
她没看见厉驰野的老板在哪。
反倒是厉驰野，今晚穿得像个老板。
江杳杳眉头皱得更紧，眼底满是怀疑。
厉驰野心一紧，伸手降下车窗，朝走过来的助理使了个眼色。
助理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后探着脑袋朝车内看了一眼，看见坐在厉驰野身边的厉太太时，瞬间领悟了厉驰野的意思。
他在公司也算是厉驰野的心腹，对于厉驰野夫妻之间一些秘密情况，他多少也知道一点。
因此接收到厉驰野的讯息后，他只纠结了一瞬间，然后便硬着头皮走了过去。
抬手敲了敲车窗，板着脸勉强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。
“小厉，你这就要走了？”
这一声小厉喊出口，助理两条腿都哆嗦了一下。
尤其当厉驰野那双冷冽的眸子看过来的时候，助理差点就要扛不住了。
但他顶着厉驰野与生俱来的那股威压，硬是勉强站稳了身子，平静地跟他对视着。
当看见厉驰野眼中流露的淡淡的赞许，助理嘴角差点没忍住翘了起来。
稳了，他这个月的奖金，就算不能翻倍，但也绝对会比上个月高了。
“嗯，我太太不舒服，我先陪他回去了。”
“你……您是厉驰野的老板？”
江杳杳狐疑地盯着车外的助理看了好几眼，眼底是明晃晃的不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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