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形势有这么严峻?”
“有啊。”傅婉扫他一眼,“最近联盟出了个取消对进入上城区居民的身份限制议案,还在议会进程,支持的人不少,但……大多都是从下城区来到上城区的官员。”
“世家们当然不会同意这样的议案,硝烟四起呀。”
裴屿惊面色平静:“从下城区来到上城区,无非就两种途径,参加统考和婚姻,确实严苛。”
傅婉叹气:“是呀,但开放上城区不亚于从世家兜里捞钱扶贫。”
她眼皮抬起来,饶有意味地看他一眼。
“我来找你,是因为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儿。”
裴屿惊看她:“什么?”
傅婉含笑:
“你哥哥和你父亲,在议会上票选了两个不同的派系。”
“简直给世家中想要趋附裴家的家伙们来了一出狼人杀。”
裴屿惊眼皮抬了下,抿了一口咖啡:“虽然我的观点不一定对,但如果是裴允青,还真不一定完全听从我父亲。”
傅婉说: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她将杯子里剩下的苦咖啡一饮而尽,笑眯眯地伸了个懒腰站起来。
“虽说你们家早就名存实亡,但现在要二次分家,你做好准备这次要跟谁了么?”
恶趣味……
裴屿惊扫她一眼,冷冷地说:
“跟我自己。”
“慢走不送。”
傅婉大笑,潇洒地出了他办公室的门。
办公室隔音效果很不错,祝绒只听见几声笑,也分不清他们的对话什么时候结束,小心翼翼地咬着吸管摸鱼。
他最近晚上游戏玩得不少,白天哈欠连天的。
祝绒摘下眼镜,从兜里掏出个小镜子。
唉。
消了一点点,但不多。
“咔哒!”
祝绒还没反应过来,裴屿惊推门进来了。
四目对视。
祝绒很容易的发现,裴屿惊先是定定地看他一秒,旋即偏头抿唇,嘴角很小幅度地翘起来。
祝绒脸上烧起来,有点结巴:“这、这个是因为打游戏,戴眼罩才留下的印子……”
他解释得很无力,裴屿惊很快收起笑意。
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,十二点半才全部结束。
祝绒感觉浑身都酸痛,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走在裴屿惊旁边。
他容易困,眼皮耷拉着。
还没走出长廊,裴屿惊的手从他眼前掠过,祝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