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光走进来。
等他的身影完全进入大殿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这是……顾清怀?
眼前这个皮肤黝黑粗糙、双手布满老茧的汉子,真是一年前金殿上那个面如冠玉、风姿俊朗的状元郎?
一年前的顾清怀,那是京城多少闺中少女的梦中情人。
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,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流。
穿上状元袍的那一天,整个京城都轰动了。
可现在的他,穿着一身粗布衣裳,脚上蹬着一双沾满泥巴的布鞋。
皮肤被风吹日晒得黝黑粗糙,手上全是老茧和伤疤,一笑起来,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。
“顾兄,你……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?”韩秉谦一脸震惊。
顾清怀被贬后,到底吃了什么苦啊??
世家门也暗暗心想,顾清怀吃了这么多苦,这次回来,定然会怨恨裴沅,他们世家正好可以将顾清怀拉拢过来。
然而没想到,顾清怀却毫不在意,反而神采奕奕。
他大步上前,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后,站起来,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娘娘!臣幸不辱命!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份厚厚的折子,双手呈上。
“臣在黔州发现了十八处大型露天煤矿!请娘娘过目!”
大殿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十八处?
大型露天煤矿?
这怎么可能?
黔州那个山高路远、贫瘠不堪的地方,怎么会有煤矿?
顾清怀没有理会那些大臣的窃窃私语,继续说:“臣采用了最新的采掘方法,产量极高,煤质上佳,另外,臣还用煤矿做了一个东西,请娘娘过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