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些。”
“客气,我凭什么对她客气?她一个女人,也配让我客气?还有你……”
他指着那个为江初宁说话的女子,“一个低贱的商户之女,又是谁给你的资格,敢这么对我说话?”
那女子脸色难看,她很清楚,如果她是男子,就算她是商户,今天站在这里,也不会被王珩这么羞辱。
可她不怕,她选择走这条路,就知道一定会遭受很多恶意。
所以她也不卑不亢的回道:“我虽是商户之女,可如今已是官身,倒是王公子,你不过也就有个秀才功名在身,凭什么在这里对我等颐指气使?”
王珩何曾被人这样驳过面子?
他爹是国子监祭酒,他从前走到哪里可都是被人捧着的。
谁敢看不起他只是个秀才?
可现在,这些女人居然敢骑到他头上?
早就说了,女人就不该给她们权利!不然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!
“呵呵呵,我懂了……”
他指着江初宁和那个女举人。
“你们是不是都跟那些考官有一腿?不然你们怎么可能考上?怎么敢在我面前这么硬气?”
这话一出,满座哗然。
这已经不是羞辱了,这是污蔑。
江初宁冷冷说道:“王公子,请你慎言。”
王珩哈哈大笑,“怎么,被我说中了?心虚了?”
他朝周围的纨绔们使了个眼色,那些纨绔立刻围了上来,将江初宁团团围住。
“江状元,你考科举,不会就是想找个金龟婿吧?”
“哈哈哈,说不定人家早就有人了,那些考官里,可有不少年轻才俊呢。”
“啧啧啧,为了攀高枝,连脸都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