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手呈上。
“娘娘请看,就是这套方案。”
裴沅接过来一看,脸瞬间绿了。
这字迹,怎么这么眼熟?
不对。
这踏马就是她写的!
那天她闲得无聊,把自己记得的历代科举改革的成功经验写了下来,准备反着来,制定一套“科举舞弊指南”。
后来她没找到这记几张草稿纸……
所以,是被青黛连同名单一起送到了裴府?
裴崇训以为这是她的科举改革方案,照着执行了?
裴沅的手开始发抖。
“这套方案……你们照着做了?”
“正是!”
薛守正点头如捣蒜,“娘娘的方案详尽周全,臣等不过是按图索骥。”
“那名单呢?”裴沅的声音都变了调,“名单上的裴家子弟,考上了几个?”
薛守正看向裴崇训。
什么名单?
裴崇训只给他看了这些改革方案,他可没看到什么名单啊。
裴崇训咳嗽了一声,义正言辞地说:
“娘娘放心!臣为了避嫌,这次所有裴家子弟都没有参加科举!尤其是娘娘特意点名的那几个废物!”
裴崇训重审,“一个都没有!”
裴沅:“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又深吸一口气,愣是憋着一口气没晕过去。
薛守正这时候把殿试考生的试卷呈上来,请裴沅过目。
按照惯例,薛守正和考官们推荐了几个人,让裴沅来钦点前三甲。
第一名他们都属意让顾清怀。
但有人觉得他年轻,给状元不太行,容易心高气傲。
最后就看裴沅怎么定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