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永续八年，那一年春天，朝廷以考试擢升人才，黄少宁的学子考了第几名？”
秦大人怎么可能记得这事？
是，他主管太学和考试等事宜，但选谁可不是他说得算，每一个位置在考试前就已排好了人，考试不过是走过过场。
秦大人半点不怕，只是笑着说，“那一年的擢才试录取了一共三十六名人才，黄郡守没有被选上，应该排在三十六名之后。”
“卷子还在吗？”
秦大人：“历年试卷都存在宫中，我带黄郡守去看吧。”
...
来到存放试卷的宫殿，守门的文吏恭敬开门，然后找出永续八年的所有试卷。
黄少宁一一看过，尤其是前面的，文章写的确实不错，排在他前面，他心服口服。
“秦大人，我还想再看看永续九年的试卷。”
秦大人也不放在心上，让人给他找。
黄少宁接下来又看了永续九年，十年，十一年，十二年，十三年，十五年，十六年，十八年的。
中间缺的那两年有一年是他生病了，还有一年是唯一在世的哥哥去世。
十七年之后，他在这世上再没有亲人。
那以后他又考了一次，还是没能考上。
再然后就是大姐出现，他又有了亲人。
考试对他来说已经不是执念，这次来京城，一是完成当年的诺言，二是与石饼见一面。
他想知道石饼是如何治理治下土地，之前说什么分河而治当然是随便说说，石饼也不可能同意，她已经把河东暴打一顿，等收拾完河东就要来暴打自己。
看了前两年的试卷，他在心里苦笑，确实不如别人。
可越看，他的神色越凝重，到最后竟然突然笑出声。
他抽出两张卷子，“秦大人，这两篇文章应该出自一人之手吧？”
文章写的都是一样的事，只是用了不同的说法和典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