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里已经没有单纯的审查。
有怒意。
也有护短。
“裴鸢的人敢盯霍珩?”
“嗯。”
“还敢盯沈知南?”
江韵竹把钢笔重重拍在桌上。
啪。
“好。”
她拿起那四份简历,重新翻开。
“你要保这四条疯狗,可以。”
顾寒舟没有说话。
江韵竹一页一页压平纸张,语速恢复利落。
“但要在我的地盘用刀,就必须按我的规矩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