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悍马后盖上,从腕表侧面拔出一根极细的数据针。
“我搜到一个单线受领器。”
白鸦的声音立刻变了。
“别乱接!那玩意儿一般带反烧芯片。接口一碰不对,里面的密钥会自毁。”
“已经开了。”
“你开了?”
“嗯。”
“用什么开的?”
顾寒舟低头,把数据针强行顶入软胶封口。
“刀。”
白鸦在耳机里倒吸一口气。
“你们这些动手派,真是对电子设备没有敬畏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
腕表屏幕亮起一串红色警告。
黑色终端轻轻震动,内部像有什么东西开始升温。
顾寒舟用拇指压住外壳,另一只手从车内扯出一段备用导线,直接绕过原始接口,接上腕表底层端口。
“数据流抛给你了。”
白鸦那边键盘声陡然变密。
“收到了。等等,这不是普通通讯器,这是磬的死士单线壳。外面包了三层假身份,里面还有一个会反咬的影子节点。”
“能剥吗。”
“能,但要时间。”
顾寒舟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抽搐的头目。
“给你一分钟。”
“一分钟?老大,你当我是开罐头的?”
“五十秒。”
“行行行!一分钟就一分钟!”
车后,沈知南听见白鸦的声音,整个人一僵。
“霍珩,是白鸦前辈吗?”
“闭眼。”
“我知道闭眼。我就问是不是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声音好年轻。”
“你重点错了。”
“他在破东西?”
“沈知南。”
“好,我闭嘴。”
沈知南闭得更紧,手指却把霍珩袖子抓得皱成一团。
悍马后盖上,腕表屏幕的数据不断跳动。
白鸦语速飞快。
“第一层剥开,是空壳生鲜公司的任务回执。第二层是境外殡葬补偿账户。第三层……操,它在反向烧。”
顾寒舟抬手,直接用三棱刺挑断终端背面一根极细的铜线。
终端震动停了。
白鸦沉默一瞬。
“你把自毁线切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哪根?”
“它太干净。”
“行,你厉害。别动,我进核心了。”
顾寒舟没有再说话。
车库里的通风机还在转。
血腥味、焦烟味、烧焦橡胶味混在一起,沉沉压在地下空间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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