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道。
“他该记。”
霍承岳点头。
“我该记。”
顾寒舟把那只虾放进嘴里,慢慢嚼完。
这顿饭终于继续下去。
没有谁再给他夹菜。卫长宁偶尔把剥好的东西放在远处,霍承岳只低声问一句,能不能把转盘转到他面前。
顾寒舟说可以,他才动。
每一次转盘停下,都离顾寒舟的碗边留着距离。
这距离像一条线。
没有谁越过。
顾寒舟吃了小半碗饭,又喝了几口汤。
胃里有了暖意。
他很久没这样坐在一张家里的圆桌前吃饭。没有任务时间,没有撤离路线,没有人在暗处盯梢,也没有需要随时拔出的刀。
只有一个老人剥虾。
一个父亲学着保持距离。
还有一盏很暖的灯。
他低头,把最后一只虾拿起来。
“奶奶。”
卫长宁抬眼。
“嗯?”
“虾很好吃。”
卫长宁握筷子的手停了停。
她没有哭,只笑了。
“那下次还做。”
霍承岳低头喝汤,汤勺碰到瓷碗,发出极轻的一声。
顾寒舟刚把虾放进嘴里,耳机里忽然传来白鸦压得很低的声音。
“老大。”
那声音里的激动几乎藏不住。
“当年霍沈两家在国家系统的寻人底层记录,我挖出来了!”
ps:还在清理冒烟点!抽空手机上码字,不知道有没有错!有不对的地方艾特我改。谢谢大家的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