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过度用力,深深抠进男人的高级面料里。那股极端的执念,甚至让她指甲划破了皮肤。
“去……快去把他接回来。”
老太太嗓子全破了,眼泪砸在手背上。
“十六年了。他在外面流浪了十六年。我要见他。我现在就要见他。”老夫人不停地重复。
“备车。”
沈临川直接转头对候在旁边的管家下令。
“让安保车队全给我集结。去把他给我接回来。”
大厅乱作一团,佣人们急忙去拿外套。
就在这极度混乱的当口。
“铃——铃——铃——”
桌案角落,一部红色的保密座机,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。
铃声穿透了所有的嘈杂声。
这台电话平时摆在那里像个摆设,只有在发生涉及顶层家族的突发大事时,才会被接通。
沈临川的动作顿住。
周围的声音也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他眉头紧锁,大步走过去。
沈临川低头看了一眼座机上的液晶显示屏。
黑底绿字。屏幕上没有任何职位头衔。
只有三个字。
霍砚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