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一准砍了他脑袋。”
皇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语气幽幽道:“昭儿最是知礼数,一向听话孝顺的很,我的昭儿没有变,是有些人喜新厌旧,处事不公,伤了儿子的心,才让儿子如此反常。”
“朕算是听出来了,皇后这是拐着弯指责朕,一切都是朕的错,昭儿对朕甩脸子没错,是朕把他逼成这样的?”建元帝气笑了。
这母子两个真知道怎么气他,就是仗着他宠着他们,皇后这些年身子骨不好,他都是有求必应,也从不与皇后生气,倒是把她给惯得理所当然了。
皇后还真是吃准了皇帝不会拿她怎么样,说出的话还是很不客气,“臣妾没有拐着弯指责皇上,臣妾是当着皇上的面直接指责的,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皇上做错了,难道还不让人说了?”
“皇后这是赶朕走啊,朕今天真是不该来,没得让你们母子埋怨,里外不是人,你们一个两个脾气比朕还大……”皇帝像个寻常丈夫一样,啰嗦着抱怨了一通,最后却也没离开,而是宿在了凤瑞宫。
之后两日都在落雪,年关已近,天气越发寒冷,夜色暗沉,一道黑影化作残影掠进宫墙,轻车驾熟的往后宫某个院子窜去。
齐炎进了柔妃的内殿后,摘下蒙脸的黑布,半跪在榻前,伸手抚上柔妃苍白无血色,却仍然娇美如初的小脸。
“婉妹,当初你若是没有执意进宫,肯嫁与我,又怎会受今日之苦,我都查清楚了,你现在昏迷不醒是太子对你下了毒,我没用,明知你中毒昏迷,却束手无策,你所中之毒非一般人能解,眼下我也没办法找到解药救你,不过你放心,我会尽快带回解药来救你的,你等我。”说完他倾身过去亲了一下柔妃的额头。
这时张嬷嬷刚好进来,看见这一幕,脸色大变,压着声骂道:“齐炎你进宫来怎么也不与我说一声,竟敢擅闯娘娘的房间,你不要命就算了,可别害了娘娘,收起你的龌龊心事,娘娘身份尊贵不是你能肖想的。”
齐炎脸上一阵难堪,眼里闪过戾气,闷声道:“婉儿喜不喜欢我没关系,我对她的心思如何也不关嬷嬷的事,嬷嬷只管照顾好婉儿和四皇子就行,我会去找解药,一定会救醒她。”
“等等,”张嬷嬷叫住他,“那个,老爷和夫人怎么说?”
“太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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