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来到县衙,姓肖的一边挣扎一边大骂:“放开我,凭什么抓我?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肖家的嫡长子,我亲舅舅在府城可是第一富商,我亲大伯是府衙的主薄,你们敢抓我,也不掂量掂量有没有那个份量?”
“肖公子还请配合我们办差,别让我们难做,不管你上面有谁,这次我们大人都不会讲情面,你那小妾不简单,人家背后有人。”县衙捕快先前得过肖公子的好处,这会儿才会压低声好心劝告。
“方家就是一个小富人家,一家子都是贪财鬼,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罢了,背后有什么人?”
肖公子极其不屑,做人小妾的就是被直接发卖,直接杖毙也可,官府这种后宅之事也是睁一眼闭一只眼,塞点银子就权当不知情。
都是方浅那个贱人,若不是她把事情闹大,怎么会闹到官府来?
方浅若知道姓肖的心里在记恨什么,肯定会破口大骂:“把我姐姐的死推诿在我身上,还想让我乖乖顶罪做替死鬼,你们肖家想的真够美,我要下地狱,你们也别想好过,我就是死也要拉上肖家垫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