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是军户子弟,根本是衣不果腹,个个都是苦哈哈穷苦出身。为一日两餐都是那么艰难,被王成给欺压得无法喘气,甚至把夫人都差点被掠夺而去。
“管,我一个小小的督抚,虽为督抚,也不过是一个州府罢了,拥有的权力也不过是登州一地的军政大权,官压知府而已的人罢了。我们小胳膊小腿,能跟整个大明的军队和官吏为敌,你有这个本事,我没有这个本事,这是一个社会现象,我能救吗?我没有整个本事,如今我能安安稳稳把登州治理好,坐稳了整个登州督抚的位置,是我用一百万两银子上交而得来的功劳,没有那一百万两银子,单凭杀一个一品大员,我就得掉脑袋。”钱虎朝着二牛的脑门就是一个暴栗,冷哼道。
这个二牛说得倒是好听,他何尝不想。可是现在人微言轻,即使造反成功性不大。只会白白的消耗掉抗击鞑子的力量,便宜那些野蛮的夷狄之人。
明年便是皇太极这个枭雄级的人物磨刀霍霍,挥军南下劫掠,在进入山东杀他钱虎祭旗。手中的兵马没有经历过大型的战斗,跟鞑子长期作战的经历,辽兵中多少人不知道鞑子的报复性有多强。
一个骄傲自大的鞑子,那些刚刚从长白山抓捕回来的野人鞑子,个个都能徒手搏熊,天生就是上好的战士。杀人如麻,凶残至极。
鞑子若是不找回场子,这跟黑社会互相厮杀对砍一样,吃了亏的大佬,怎么会不为下面的小弟找回面子,夺回那战无不胜的神话无敌军。
北方已基本平定,朝鲜已经倒向了鞑子,向鞑子称臣纳贡,如今朝鲜已经有一甲喇的人马驻扎。后方稳定,那么南下中原,主要目标便是进攻山东,攻击登州。
他钱虎便是被定为必杀之列,如今若是不备战,如何抵挡鞑子的骑兵。便是现在,他都没有把握在野外与鞑子正面交锋的把握。
这些鞑子不是后世那些已经像大明一样腐败,兵备松弛的八旗兵,而是八旗兵的战力最强大的巅峰时期,没有重机枪,没有冲锋枪,没有强大的火炮,骑兵依然是机动最灵活,杀敌最强的兵种。
当然,战车没有出现,骑兵还是主力,威慑力最强大的兵种。即便是一个拼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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