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经历过一次女儿被抢救的痛苦。
那时候,她差点就要失去这个唯一的女儿了。
今天在送许宛泱来医院的路上,她一颗心悬着,迟迟未落地。
轻叹一口气,方蔓斟酌着,再度开口。
“小周,阿姨有点顾虑,就直说了。”
“阿姨,您说。”
“你是个好孩子,阿姨能感受得到。”
方蔓措辞几秒,旋即又讲——
“但你爷爷对泱泱说的那些话,恕我无法原谅。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,如果家中有长辈如此反对,我怕泱泱以后受委屈。”
周叙听完那些话之后没有立刻接。
思忖片刻,然后才开口:
“阿姨,您说的这些,我理解。换作我是您,我也不会轻易点头。”
“我刚才已经在泱泱面前提过,我的计划在快速推进,一旦我爷爷的权利被架空,那么整个周家,就是我说了算。”
“您刚才问我,老爷子的反对会不会让泱泱受委屈。我可以明确地回答您——不会。不是因为我爷爷会改变态度,是因为他以后没有能力再以周家的名义对任何事做出干涉。”
方蔓靠在墙边,看着他。
“那他以后还会用语言去伤害泱泱吗?”
“不会。”
周叙说,“因为我不会再让他有靠近泱泱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