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钟挽云压得再度裂开,听着都疼。
府医道:“大夫人,有些人畏血,见到鲜血便容易晕厥,三奶奶便是这样的症状,休息片刻便可恢复。”
侯夫人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病症,不悦道:“矫情。”
等府医离开后,宁安侯夫妇又唤来春英询问经过,听到萧景盛刻意让钟挽云帮他擦身上药,还握着她的手时,侯夫人扭头便剜了宁安侯一眼。
父子俩一个德行,色令智昏,受了伤也不耽误色心。
不过萧景胜到底是她儿子,这里又是萧景胜的院子,侯夫人自然不愿亏了儿子的脸面:“小夫妻两个新婚燕尔,他离不开云娘也正常,云娘也是,早不说有这样的病症……”
这时候,百灵一阵风似的冲过来。
敷衍地见了礼后,她哇啦哇啦地说起了沥州话,神色愤怒,双手在空中划拉。
侯夫人看到她自己用左手拉右手的模样,便料到她在控诉萧景胜,幸好没人听得懂她说了什么。
宁安侯已经知道松鹤堂赏了钟挽云两个丫鬟,料想眼前这个便是。
他咳了一声:“行止苑这么多丫鬟伺候,何须云娘亲手去做那些事?你们也是,怎么能看着她一个主子忙活?一个个都想躲懒不成?日后这等小事,别再让她动手了。”
春英苦涩地屈膝,低头认错。
百灵听他这么说,这才满意地展开笑颜,又屈膝朝宁安侯哇啦哇啦了一句。
侯夫人强颜欢笑道:“咱们进去看看盛哥儿,看完就回去。”
进卧房的时候,见百灵还跟在后面,她直接摆摆手让她去照顾钟挽云。
确定百灵不在附近后,侯夫人才小声问宁安侯:“松鹤堂莫不是发现盛哥儿哪里不对劲了?才忽然赏了两个丫鬟过来?”
宁安侯神色微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