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忙抬手,将嘴巴捂住。
她慌张地摇摇头,那双潋滟的眸子这会儿无辜极了,水汪汪地无措着。
就在鼻尖相抵时,萧临渊停住了。
第一次心悦一个女子的情愫是剧烈且汹涌的,他午夜梦回之际,恨不得立刻把她娶回去,与她合卺并蒂、苦乐相连。
可看到她眼中的惊恐,他刚升起的冲动又被压制下去。
原本预设的亲吻到底偃旗息鼓,他无奈地用鼻头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,软软的、滑滑的,许是因为紧张,她鼻尖上都渗出一层细汗,凉凉的。
依依不舍地后撤两寸,他紧紧盯着那双无辜大眼:“还怀疑吗?”
钟挽云在他面前毫无反抗之力,哪里还敢怀疑,不停地摇起头来。
她身上的暖香随着这番举动,直往萧临渊面门扑。
他的喉头滚动了下:“真信了?”
钟挽云听他嗓音忽然沙哑,颤声道:“真信了,小叔叔定是口渴了,快回去喝杯茶,侄媳……侄媳也要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萧临渊垂眸看一眼她的手,手下仍旧捂着那张红唇。
应声后,他这次没再留恋,阔步离开了山洞。
钟挽云这才无力地放下双手,整个后背都撑在石壁上,脑子里空荡荡的,什么都思考不起来。
那厢,萧临渊若无其事地走出山洞,朝角落里被紫烟拉着的青禾招招手。
青禾甩开紫烟的手,着急忙慌地跑过去,敷衍地福了个礼。
萧临渊朝山洞里努努下巴:“进去扶扶她。”
说罢,吴灼上前询问:“爷可是要去松鹤堂了?两个丫鬟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原定要去松鹤堂的萧临渊竟不假思索地往静园去了,吴灼一头雾水,只能跟上。
青禾生气地剜一眼这对主仆的背影,提心吊胆地摸进山洞:“姑娘?”
待看到扶着石壁的钟挽云后,她小心翼翼地将自家主子从头打量到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