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!”
王嬷嬷叹了口气,躬身退下。
钟挽云看到王嬷嬷眼里的心疼,知道长房上下这是早就将无底线宠溺萧景胜当成了常态,怪道他偷了东西都如此不当回事。
侯夫人隔着屏风看不清楚钟挽云的神态。
等了半晌没听到她说话,侯夫人这才软下语气:“待会儿见到小叔,你主动与他说盛哥儿已经被罚去小祠堂反省。小叔刚刚上任锦衣卫指挥使,家中这些琐事不宜闹大,让他放宽心,我这回一定把盛哥儿管教好……”
侯夫人苦口婆心,教了一套说辞。
钟挽云等她说完,才小声道:“母亲,儿媳葵水好像要来了,明晚恐怕不宜照料三爷。”
侯夫人怔愣了下,这才想起明晚让他们圆房之事。
今晚发生这事,她哪里还有心思安排圆房,眼下听到钟挽云这话,自然顺势往后延期了。
眼看交代完事情,钟挽云还是不情不愿地杵在那里,侯夫人又拿利益诱哄之:“你明日一早过来拿对牌,让王嬷嬷帮衬着,一起帮我理家。”
女子居于内宅,理家便是她们眼中至高无上的权力。
她这段时日不宜见人,本就需要人帮衬,钟挽云一个庶女能被她委以重任,理应感激。
不过隔着屏风,她并没有看到钟挽云嘴角的那抹讽笑。
暂时帮衬而已,又不是当真把掌家权交给她,有什么可高兴的?
不过她还是屈膝道了谢。
能接触整个侯府的理家事宜,对她有益无害。
她是时候安排一些自己人了,否则做什么事情都束手束脚。
王嬷嬷是随她一起离开的汇萃园,特意引着她往萧临渊回静园常走的那条道去了……
清夜无尘,月华如银。
萧临渊趿着暮色归来。
刚进垂花门,他一眼便看到不远处的游廊里坐了个熟悉的身影。
她像往常在行止苑里等待他一样,翘首以盼,盼着他归来。
高高在上的指挥使眉尾一扬,唇角不受控地往上翘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