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事!
萧景胜认命地叹了一口气,苦哈哈地跟着侯夫人往静园去了。
静园,萧临渊刚用完膳准备歇晌。
听说侯夫人母子过来,他眼底闪过一抹不快。
他此前不再回府督促萧景胜背诵那些往事,以前是以忙碌为由,只有他自己清楚,他只能如此冠冕堂皇,实在不然。
他抽得出空,只是他不想让萧景胜那么快将他和钟挽云的相处记熟。
如此,萧景胜和钟挽云便不会那么快圆房。
之前不愿意承认这份卑劣心思,今日他已经能坦然面对之。
“不见!”
萧临渊话音刚落,侯夫人的笑声便传了来:“小叔又在闹什么别扭呢?”
她摆摆手,示意丫鬟和吴灼退下,亲自带着萧景胜踏进正屋。
道明来意后,侯夫人又说了一番好话,这才将萧景胜交给萧临渊。
萧临渊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萧景胜,像是在看路边一只野犬。
嫌恶之情,溢于言表。
萧景胜挤出一抹笑:“劳烦小叔叔今日再与我说说那些琐事,我明日便要与钟氏圆房,母亲担心她到时候问些乱七八糟的小事,我万一露馅儿……”
萧临渊慵懒的身子微微绷紧。
他眉心微微蹙起,抬眸看过去: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萧景胜抠抠脸,不解道:“母亲担心钟氏追问以前一些琐事,我若是不小心答错……”
萧临渊不耐烦地打断他:“你明日便要跟她圆房?”
那个刚被带进府的苏氏怎得如此没用?
萧景胜无奈地皱起脸,不满地点点头:“是啊,母亲刚定下此事,还不许我再拖延下去。还请小叔叔再抽查一番,我今日务必将那些琐事记牢。”
侯夫人刚才也与他说了,有些琐事有些许出入也无所谓,到时候就道记不清了,将主要发生过的大事牢记于心便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