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渊并没有侧眸看钟挽云,所以老夫人并未瞧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你觉得陆家……”
“儿子不喜欢圆脸的。”萧临渊打断她的询问。
老夫人嘴角的笑容立马没了:“那你喜欢什么样的?”
萧临渊用余光瞥一眼钟挽云,挑眉:“父亲母亲年迈,儿子这几年未在跟前尽孝,今日彩衣娱亲,献美一番。”
他说着站起身,阔步离开看棚。
老夫人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的背影,后知后觉地问老侯爷:“旁人自谦说献丑,他说他要献美?”
老侯爷捋着胡须笑道:“他还夸自个儿要彩衣娱亲呢。”
老夫人嗔怪他一眼:“这等不要脸的模样,跟你年轻时倒有些像。”
老侯爷骄傲地笑出声。
其实更像太上皇,他以前追随太上皇时,太上皇便是如此桀骜不驯。他的小儿子能有几分太上皇的影子,令他无比自豪。
不远处的钟挽云并不知道萧临渊离开了看棚。
刚才萧临渊起身时,眼前这场驰逐恰好到尾声。
宁安侯府的看棚位置恰好在终点附近,萧临渊坐在钟挽云斜右方,而钟挽云这会儿正看向左方那些奔向终点的几匹马,全神贯注,分不出多余的心思给一个欺骗她至深之人。
等角逐出胜负时,钟挽云看好的那匹马果然拔得头筹。
她激动得手抖,一双眼亮晶晶地看向青禾。
她来到这个马场,才发现有许多人在下注,一时后悔自己没有那么多家当。
就在她唏嘘时,各个看棚的丫鬟小厮们陆陆续续离开看棚——这是替主子们下注去了。
就在钟挽云抠抠搜搜地琢磨着也跟着下一注时,不知谁惊呼一声:“那不是新上任的萧指挥使吗?难不成萧指挥使也要参与驰逐赛?”
“快,帮我下注萧指挥使!”
各个看棚都有人站起,看向马场上骑在马背上的那道飒爽身影。
萧临渊本就身量高,骑在马背上伟岸如山,身姿随着马儿的走动很自然地轻微摆动着,仿佛已经与他身下的那匹枣红马融为一体。
“姑娘,咱们也下注渊四爷吧,人人都道四爷会赢呢!”青禾俯身,激动地在钟挽云耳边出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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