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?
她越想越觉得这个念头可笑:“夫君若不知该怎么生孩子,我教你便是,每晚如此躲着,算什么男人?”
她咬牙切齿地发泄完,心头郁气也消了大半。
她得寻机会见见小叔叔,等亲眼见过,就再不会有这种荒唐的猜疑了。
这个机会很快便来了。
四月十三这日,老夫人过六十大寿,宁安侯府宾客云集。
这一日,朱红锦绸绕满廊柱,侯府处处张灯结彩。
寿堂正中墙面上悬了硕大一个烫金“寿”字,旁边挂着不计其数的寿联、寿幛,寿堂两侧则陈列着宾客亲友赠的各色寿屏。最大的寿屏足有十二扇,展开后高如院墙,气势非凡。
寿联下方设有香案,案上摆着水桶大的寿桃,两边堆着寿糕、寿面等。
香案两头的烛台摆了一对铜胎掐丝珐琅景泰蓝仙鹤烛台,仙鹤脚下踏龟,口中衔着莲花底座烛台,甚是精致漂亮。
钟挽云帮衬婆母布置了这一切,对侯府的讲究叹为观止。
老夫人今日穿了一身百寿织金吉服,配以蝠纹和祥云纹做底,端的是满面红光,喜气洋洋。
老侯爷与老夫人来到寿堂后,宾客陆陆续续上前贺寿。
钟挽云立于侯夫人身后,悄悄抬眸找寻她家夫君和小叔叔,瞄了半晌都没发现他们的身影。
自从那晚书房掖被子后,萧临渊便搬到前院苦读,连行止苑都不怎么回了。理由依旧冠冕堂皇,宁安侯夫妇对此也多有褒扬。
钟挽云掐指一算,她已有半个月没和他好好说过话。
就在这时,管家欢天喜地地走进寿堂道贺:“老侯爷老夫人,大喜呀!宫里即将来人向四爷传圣旨!”
老侯爷早有耳闻,知道萧临渊要接任锦衣卫指挥使一职。
锦衣卫乃皇帝亲卫,天子近臣,手中权势滔天!
宁安侯夫人闻言,忙差人去前院设香案焚香,亲自扶着二老出去恭迎圣旨。
一众宾客皆跟随其后,待黄门太监抵达侯府,身着玄青锦袍的伟岸身影姗姗来迟。
萧临渊原本不想在钟挽云跟前露脸,这会儿却不得不现身了。
他行至人前,正欲下跪恭迎圣旨,为首的黄门太监眼尖地将人扶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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