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一软,竟跪下身去:“四……四爷恕罪。”
她此前只当过来帮忙清点库房,兢兢业业不敢动歪心思。今日得了老夫人的准话,暗示让她日后留在萧临渊身边伺候,她既怕又喜。
怕的自然是萧临渊不似府中其他爷们和善,喜的自是萧临渊英俊潇洒、前程似锦。
静园没有女主子,她若第一个被开脸,以渊四爷重情重义的表现,她今后的日子便有了保障。
“退下。”萧临渊面无表情地收了目光,语气不耐。
紫烟讪讪应声,站起身后匆匆退了出去。
“吴灼!”
守在门外的吴灼灰溜溜进屋:“属下刚要进来,紫烟姑娘抢了先……”
“谁教你用嘴守院子的?如此简单之事都能办砸,你越发有才华了。”萧临渊冷嗤,想起刚刚紫烟意欲贴身的娇羞,眉宇间戾气陡增。
吴灼躬身:“属下知错,今日松鹤堂来过一位嬷嬷,道是老夫人让紫烟姑娘日后留在静园伺候。”
萧临渊不是稚童,当然明白老母亲的意思。
他烦躁地拧起眉,往行止苑的方向看了眼:“那头有何动静?”
“松鹤堂传了三奶奶过去。”
萧临渊刚解下披风放在架子上,净手的动作顿了顿,清水波动,荡起涟漪。
他愣了愣:“去多久了?”
“约莫一个时辰。”
萧临渊恍然想起钟挽云嫁过来的第二日,彼时她慌得一双手都不知道怎么摆。
他迅速净了手,随意擦干后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更换,转身便往外走。
吴灼追上去:“爷要去哪儿?”
萧临渊摆摆手,让他不必跟:“给父亲母亲请安。”
吴灼嘴角抽了抽,咽了到嘴的话。
他家爷以往请安哪有这么着急,好歹换下官服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