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渊不等睁眼,便本能地握住钟挽云的腕子。
睁眼一看,她手里正捏着一方帕子。
“夫君可是路上赶得急?我看你额角有汗。”钟挽云错愕地开口解释。
萧临渊从她手里抽走帕子,顾自揩了揩。
帕子上带着她身上的气息,清淡却霸道,一直萦绕在他鼻间,不肯消散。
萧临渊不禁蹙起眉头,手捏着帕子搁在腿上。
钟挽云看他看着帕子发愣,伸手接过来:“听母亲说夫君昨日去看外祖母了,老人家身子骨可好?”
萧临渊没看她,闲聊了几句,语气不冷不热。
马车里很快安静下来,只听到外面的车轱辘声,偶尔夹杂几声旁人的欢声笑语。
不知过了多久,萧临渊察觉袖子被人扯动,他微微蹙眉,侧眸看向旁边的女子。
钟挽云此刻神色困顿,正注视着他腰间玉带:“夫君可是不喜那只香囊?是我绣得不好吗?”
当初让他回去挑花样子,是他自己说任她作主的。
她虽知道宁安侯府不缺好东西,可她的女红也素来拿得出手,她并不觉得那只香囊差到哪里去。
萧临渊闻言,张嘴便想道“是”。
平心而论,那香囊绣得雅致漂亮,倒也没什么不好,只是他不喜。
不喜上面那个“景”字,像在提醒他参与了代侄娶亲的荒唐事。
不过他喜不喜无所谓,毕竟他是萧临渊,只要萧景胜喜欢便可。
少顷,他缓缓启唇:“绣得不错。”
钟挽云看他勉为其难的样子,睁大眼眸盯着他看:“我这几晚都在熬夜绣它,夫君若不喜,直说便是,我再改改。如今你收了却又黑着脸,叫我心中忐忑,我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,会胡思乱想。”
语气娇娇软软,又携着明显的委屈。
任何正常男子听了,都会觉得自己罪该万死。
萧临渊心头那抹柔软亦被触动。
钟挽云低下头,语气又轻软两分:“这几日还要抄经书,我绣香囊的时候总会犯困,一不小心还扎了几回手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她摊开手掌,看向指尖。
萧临渊闻言,也垂眸看过去。
只见她白里透红的左手指腹上,确实有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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