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一个店面看起来像是能办得起画廊的。
姜好阴恻恻地磨牙,“我说呢,我怎么不知道江城有新开的画廊!”
沈辞缩回脑袋,茫然眨眼:“现在咋办?”
该不会陆辞舟耍他们玩呢吧?
“还能怎么办,凉拌!先给他打个电话,问问究竟怎么回事,要是他们胆敢耍我们……”姜好话说一半,冷哼一声。
沈辞攥紧手机,拥护和平。
“好好,你别生气,就算被耍了也没事,他不是说了吗,我不去画廊,他也愿意免掉那五百万。”
单纯,实在单纯!
姜好没好气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但表面上很认真地扭头看着沈辞说,“你傻啊你,这地址都是假的,不要你钱这种好事怎么可能是真的?”
也对哦。
沈辞哦了声。
她乖乖地给陆辞舟打了个电话。
“嘟嘟嘟……”
电话没有立刻接通。
直到快要挂断的时候,那边才传来陆辞舟的声音——
“喂?哪位?”
沙哑中带着困倦。
貌似刚睡醒。
沈辞下意识地朝着姜好看去,果不其然姜好脸上的肌肉都快被气得扭曲了,她似笑非笑,夺过手机,咬牙切齿地怒喊:“陆、辞、舟!”
这一声喊,惊天动地。
车外的人都被吸引了注意。
十几分钟后。
陆辞舟穿着睡衣,到小区门口来接他们。
这边是高级小区,除非屋主刷脸带人登记,否则轻易不放外人进去。
“你们怎么来这么早?”陆辞舟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又瞧了眼眼下青黑的沈辞,双眼一亮,以己度人,“你该不会也熬了一夜没睡在画画吧?作品呢?拿来我看看。”
“要是不错,过几天攒够一批,全拿去展出。”
沈辞:“……”
她很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