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神济医院是全国最好的医院,医生一定会把她救回来的。”
“小辞,相信我。”
他的声音那么近又那么远,闷闷的,像是盖了层塑料袋,又像是隔着窗的雨夜,她恍惚地朝声音来源看去,双眼发直。
见状,周聿珩不再犹豫,狠下心,猛然低头,朝她嘴唇上咬去,尖尖的犬齿刺破皮肉,瞬间,殷红的鲜血慢慢流下。
痛意袭来,沈辞眼神逐渐变得清明。
她好似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到了,当看到江哲的时候,脸色一变,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,迫切地说,“拜托你,告诉我,她还活着。”
沈辞本就肿得像个核桃似的双眼此时又开了闸,止不住地流泪。
江哲有些心疼,安抚地抓住她的手,将刚才那些话又重复了遍,“周总说得对,给沈夫人做手术的是我们医院最好的医生,她会没事的。”
沈辞不知道该不该相信。
父亲去世的那天,大家也都是这么说的,说父亲一定能转危为安,健健康康地跟他们回家,可都是骗人的!
她爸死了,孤零零地死在手术台上。
沈辞快要崩溃,她无法接受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?!上天才要这么惩罚她?已经带走了她爸还不够吗?为什么还要抢走她的妈妈?
她捂着脸,失声痛哭。
周聿珩眼底的心疼快要凝成实质,上前一步,拥她入怀。
滴答滴答。
秒针转得飞快,急救室的灯始终亮着。
等在外面的沈辞小腹一抽一抽地疼,但她根本就顾不上,只是急切地看着那紧闭的铁门,她脸色煞白,额头直冒冷汗。
身上凉得吓人,像是冰块成精。
周聿珩认为她是被吓到了,抿了抿唇,将人抱得更紧了些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手术室的大门突然打开,沈辞双眼一亮,推开周聿珩连忙迎了上去,护士看了她一眼,低声跟江哲说了几句,才戴着口罩大步离开。
沈辞紧张地问,“怎么样?”
江哲眉头紧锁,“你准备下进手术室。”
沈母存心求死,虽然血已经止住了,但是数据却一直往下掉,如果再这么下去,不是脑死亡就是成了植物人。
综合考虑,得先术中清醒一段时间,先激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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