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润雨。
“好,但我……是不是得重新治疗了?”沈辞犹疑的问道。
江哲没回答她这个问题,而是问她,“小辞,可以说说最近有遇到什么糟糕的人或事情吗?”
沈辞攥着手机的手倏地用力,指关节隐隐发白。
她没立刻回答这件事对于江哲而言,就是最清晰的回答,他叹气,“果然……明天下午两点,我们见个面吧。”
沈辞应声,“好。”
“还是老地方吗?”
江哲应了声是后,对话就结束了。
挂断电话,沈辞终于感受到了困意,合眼渐渐睡去,倒没想到睡着后,一夜无梦,直接睡了个天昏地暗、日上三竿。
周袅和护工进进出出好几回看她,她都睡的很沉。
护工看周袅一脸牵挂的模样,没忍住打趣,“您们啊,是娶了个宝贝疙瘩回家。”
周袅也正等的无聊,干脆就和护工聊了起来。
聊沈辞。
“我和小辞的妈妈是闺蜜,几十年那种。”周袅说道,“那会儿我俩差不多时间怀孕,摸着彼此肚子说,要是同性以后让他们认姐妹、认兄弟,要是异性,就结娃娃亲。”
“没想到后来两个孩子还真结婚了。”
回想那段时光,周袅的脸上满是追忆。
那时候是她和眉眉最开心的时候,两人给对方的孩子取乱七八糟的小名,心情好的时候,阿猫阿狗的叫,因为说小孩子都是猫一天狗一天的。
孕吐的厉害呢,就喊他们小王八蛋,然后就又继续捧着垃圾桶吐。
往事如潮,尽管已经过去很久,可周袅提及时,脸上都带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