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把那个给别人端屎端尿的破鞋当活祖宗供着了???”
在陆泽这种被下半身支配的舔狗眼里,沈初瑶确实是冰清玉洁的女神。
他刚想发火,辛雪直接一句话砸在他脸上。
“所以呢???你像条疯狗一样跑过来狂吠,是想警告我别去伤害你的女神???”
陆泽昂起脖子,绝逼就是这个意思。
辛雪看着他这副大义凛然的蠢样,嘴角的嘲讽简直快溢出来了。
“傅辞宴那狗东西都特么的没资格跑到老子面前放这种屁,你一个在旁边连备胎都算不上的玩意,跑来当什么护花使者???”
陆泽被戳中痛处,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冷冰冰的盯着辛雪:“好,既然你不听劝,那我是不是应该直接去提醒傅爷,让他好好提防提防你这恶毒的女人???”
他想起之前圈子里传的那些破事。
难道辛雪觉得傅辞宴之前的警告不够狠,还想继续作死???
辛雪根本没理他这句苍白无力的威胁,反而微微眯起眼睛,像用X光一样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。
“你还真是陆鸿章的亲儿子???”
陆泽猛的愣住了。
陆鸿章是京圈里玩杠杆收购的顶级大鳄,也是他的亲爹。
辛雪之前在华尔街看过陆鸿章那份狠辣的狙击代码。在她眼里,陆鸿章绝逼算得上是个有脑子,有手段的老狐狸。
除了长得有几分像,她在这废物陆泽身上,连半点陆鸿章的魄力都特么的没看到。
只能说这煞笔太恋爱脑,脑花全被沈初瑶那点劣质香水给泡发了。
陆泽根本没想到辛雪会直呼他老子的名讳。
而且那语气,简直就像个长辈在点评一个不成器的孙子!!!
他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,脸黑得像锅底:“你特么的什么意思???”
辛雪连半个字都懒得再跟他解释,直接把高定袋子往肩上一甩。
“你不是要让傅辞宴来警告我吗???”
她眼神冷得像刀子一样扎在陆泽脸上。
“好啊,让他带着你们陆家那一百个亿的对赌盘子滚过来,老子在鼎丰资本随时恭候。”
说完,她看都没看这傻逼一眼,踩着高跟鞋,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大堂的旋转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