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:“哟,原来是沈老板啊,不知沈老板找我有何贵干???”
沈建国这暴发户果然也是妄想带资进组的。
等他叭叭完,顾祈滴水不漏的说:“沈老板的意思我听懂了,要是有合适的通道,咱们肯定第一时间考虑沈老板,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。”
沈建国那老东西也不是纯傻逼,听得出顾祈在打太极,还死皮赖脸的想约饭。顾祈直接以还有会要开为由,“啪”的一声把电话挂了。
顾祈把手机往桌上一扔,看着辛雪骂道:“盛天鸿,靳斯年这帮顶流圈子的人能闻着味我不奇怪。但沈家一个特么的外地来的暴发户,连三流圈子都挤不进去,居然也能这么快摸到咱们的底???”
这事不用脑子想都知道。
绝逼是傅辞宴或者靳斯年那几个护花使者,把鼎丰的绝密消息透给沈家了!!!
以傅辞宴对沈初瑶那种恨不得把命给她的架势,把核心资源喂给老丈人去赚钱,简直太特么的正常了。
顾祈烦躁的抓了把头发,刚才那种大杀四方的爽感全被这恶心的暴发户给搅和了。
他看辛雪脸色也不咋地,直接拉开椅子:“走,哥今天有的是钱,请你去顶楼吃最贵的和牛去去晦气!!!”
其实辛雪心里真特么的没有顾祈以为的那么憋屈。
很多破事,她早就特么的免疫了。
她的情绪绝不会再被那帮垃圾轻易左右。
更何况,现在这局棋的庄家是她辛雪,主动权死死的捏在她的手里。
她根本没什么好内耗的。
不过既然顾祈要放血请客,她也懒得拒绝。
辛雪关了电脑,抓起旁边的车钥匙:“走吧,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