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了马车后面的马赋衣,差点摔了个狗吃屎。
白研拿出手帕为上官静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。“小姐,他怎么样了?”
“暂时保住了他的命,不过他身上太脏了,容易感染伤口,要先给他找个地方净身,把伤口清干净,不然万一细菌进入伤口,他这腿就废了。”上官静回答道。
“多谢恩人救命之恩!”一旁的妇人听到上官静的话,立即向上官静下跪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上官静看着妇人,问道。
“我是李莲,人家都叫我李嫂。”李莲回答道。
“你家中还有人吗?”上官静又问。
“还有一七十岁的老母。”李莲点点头。
“那你夫君尼?”上官静不解的问,她本想问的就是她夫君来着。
“呜……”李莲一听,泪水立即涌出双眼,痛哭起来。
“呃……我问错话了?”上官静一愣,怎么突然就哭起来了。
“对不住,小姐!”边擦泪,李莲边指着车尾的王赋衣,狠狠道:“三个月前,我的夫君也被这个畜生,给害死了!”
“也被他害死了?”上官静看向正在狂奔的王赋衣,这家伙身上染了多少无辜的人的鲜血。
“就是他!那天夫君出门做活,这畜生驾着马车冲出来,撞上了夫君的摊子,把夫君撞到在地不说,连停都不停,直接从夫君的身上轧了过去,夫君被活生生的轧死了,就此魂归地府,留下我们孤儿寡母。”李莲痛哭失声,这才刚刚失去了家里唯一的依靠,现在亲儿又因为这个畜生昏迷不醒人事,断了右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