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不过周希尧安排的,只住进母女两个人而已。
程颜想想心里也就平衡了。
可这些私下搞的小动作没完,有人开始明目张胆地说她们母女的坏话。
比如程颜晚上去水房打热水时,会听到阴阳怪气的调侃:
“怎么不让公司在宿舍屋里直接配个加热饮水机呀?那多方便,来这儿打水多辛苦。”
紧接着是一阵肆笑声。
虽然没指名道姓,但一堆人聚在一起说这些,故意让她听见,程颜用脚趾头想也能明白,这是在针对她。
她当什么都没听见,打完水,走了。
“切!”
好几道白眼向她投射过来。
…
类似这种事还不少,议论的声量也越来越大,她和她妈听见过好几次。
宿舍楼里都传开了,说她仗着她妈是残疾,道德绑架集团,让集团给她们母女俩各种优待。
不仅把她们母女传的特别厚脸皮,还造谣她们母女俩泼辣刻薄,不好相处,总之十分不堪。
甚至有很多人知道她妈在食堂上班,开始挑食堂的刺。
事情越闹越大。
-
周希尧听说这些事时,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星期。
他事务繁忙,期间只去过工业园一次。
但他给程颜打过好几个电话,程颜没有透露一分一毫。
还是后勤部,还有食堂那边跟他汇报,他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。
他当即就沉下脸。
当晚特意回到周道枫那里吃饭,周道枫也说起——
“人啊,嫉妒心就是强,你说小程娘俩多不容易,就这还有人欺负她们。”
“可惜不是辉亚的人,我管不着,小程也不让跟你讲,说都是琐事,不用麻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