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车厢里光线昏暗,一束路灯打在男人苍白俊逸的脸庞上。
“希尧哥,吃片胃药吧。”
要说天气有多冷,端着烫嘴的热水从药店回到车上,水刚好变温。
周希尧眉头紧锁,满头冷汗,痛得连手都抬不起来。
他轻轻发出一声叹息。
程颜见他如此虚弱,指尖捏着小药片,小心地放到他的唇上。
周希尧抿进嘴里。
程颜喂他喝水。
如此又喂了一片。
周希尧吃了药,默默捂着胃部阖眼休息。
她今天在集团参加完培训,被授课的老师留下参与深度讨论。
结束后没有通勤车,恰好碰见周希尧下班离开,他让她上车。
没想到路上,周希尧胃痛加剧。
于是程颜让司机在附近找个药店。
见他如此难受,她不由轻声说:
“希尧哥,你的胃病这么严重,挺下去不是办法。”
周希尧艰难地拿过她手里的纸杯,把剩下的温水都喝了。
他虚弱地笑笑:“每半年复查一次的,治标不治本。”
程颜:“胃要靠养。”
周希尧抬起一双丹凤眼,凤眸含春:
“家里有个女主人就好了。”
程颜调皮地给他打气:“快了,加油。”
这么用心地准备求婚,那个幸运的女人一定会很感动的。
再说,这可是周希尧,没有哪个女人会拒绝。
周希尧怜爱地凝着她,意味深长道:“但愿。”
程颜不知道,此刻,不远处停着一辆车子。
一道清俊萧条的身影正站在寒风中,浑身散发着病态,面色难看地盯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