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喊道:“难道你做老大的,连小弟的命也不顾吗?你再敢上前一步,我就割断他脖子。”
可怜的“死狗”脖子上鲜血直流,生死就在一念间还晕乎乎的。
范农脸色阴沉,小弟的命他不得不救,但相对于这么好的机会不容有失,反正小弟都晕过去,即使他再不义也没人看到。
“我不信你敢杀人,等我抓住你了,扒了你的衣服,我看你还怎么反抗。”范农狠道,说罢冲向陈丽。
见威胁无用,陈丽干脆将玻璃杯扔向范农,慌乱地从口袋中掏出一支笔来,对准范农按动机关。
这是方锐给她的防身之物,只要按动机关就能射出一根钢针,比那些热武器好使。
范农能躲开玻璃杯,但对于钢针有些措不及防被打中膝盖,痛得他一下子站不稳跪倒在地。
陈丽暗骂自己没用,慌乱之下失了准头,如果是打中身体或是脑袋,就直接了当了。
双手抓起身边一张椅子,走向范农劈头盖脸就砸下去:“去死!”
这正是趁他病要他命的时候。
范农又气又恨,竟然栽在一个女人手下,这让他情何以堪?
“我要将你就地正法!”大吼一声,强撑着膝盖传来的剧痛,伸出一只手抓住砸来的椅子一脚,用力往身边一拉,另一只手直接就抓向陈丽的腰间。
陈丽身体失去重心往范农身上扑去,迫不得以下,她身体旋转几圈往侧面躲去,摔倒在范农身侧一米处。
眼看陈丽想有多远滚多远,范农怒不可揭:“想逃,没门!”
扭身一扑,直接扑向陈丽。
另一边,方锐已经跟牛皮打得白炽化,牛皮身上多处伤痕,一道道狰狞如刀切般外翻,鲜血染红了衣服。方锐也好不到哪去,甚至说更惨,浑身多处红肿淤青,嘴巴还在不停往外流血,显然受了不轻内伤。
然而方锐一边打斗一边留意着陈丽的情况,注意到范农接近陈丽时,他有意引着牛皮向他们靠近,当看到范农已经将陈丽逼入死角,他顿时大怒,不顾牛皮扫来的一脚,转身直接扑向范农。
“哼,跟我打你还敢分心,简直是找死!”牛皮感觉自己被轻视,大怒之下加重膝盖的力道,一下子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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