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当时的背景讲清楚——你父亲打那通电话的时候,并不知道赵立春在背后授意,他只当作是正常的项目推进沟通。这一点,必须是你的亲口陈述。”
梁璐沉默了很久,像在权衡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。然后她端起那杯美式喝了一口,放下,轻轻点了点头:“好。我说实话。”
祁阳离开咖啡厅的时候,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他站在商场门口,掏出手机打给高育良:“老师,梁璐手里的东西已经拿到了。内容只是一段通话记录,备注很模糊,没有提到您是否知情。
只要她本人咬定那是正常的工作沟通,这件事就能控制在‘流程瑕疵’的范围内。”
高育良沉默了几秒:“她是个聪明的孩子。她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
祁阳把手机揣回兜里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汉东的局面进入了某种微妙的平静期。
经济带管委会的主任人选没有再被提上常委会讨论——沙瑞金像是在等什么,暂时搁置了这个议程。
祁阳知道,他不是放弃了,而是在等一个更好的时机。
高小琴的资金冻结案也没有进一步发酵,公安机关那边目前只是停留在“线索登记”阶段,没有正式立案。
但这种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。
五月中旬的一个周二,田国富带着省纪委的几个人,去了梁群峰的住处。
梁群峰已经退休多年,住在京州郊区一栋老式的单元楼里。
他没有去省委老干部活动中心住,也没有搬进更宽敞的住处,一直留在这套早年分的房子里。
田国富带人上门的时候,梁群峰正坐在阳台上看一份旧报纸。
据后来传出的消息,田国富进门后态度很客气,说是“想向老领导请教一些往事”。
但谈话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,梁群峰从阳台上回到客厅的时候,脸色不太好,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发抖。
田国富问的,正是当年梁群峰与赵立春搭班子时的事情,包括那通话记录。。
梁群峰没有回避。他承认那通电话确实是他打的,也承认那通电话是在赵立春和他提过一次之后才打的。
但他说了两点:
第一,他不知道赵立春当时已经通过赵瑞龙反复找过高育良;
第二,他当时认为美食城项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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