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可不能真的懒政不作为啊!”
田国富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懒政不作为。
又是这四个字。
上次常委会上李达康就是这么说的,现在又当着沙瑞金的面说了一遍。这是要把他往死里踩?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田国富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本来就不是来汇报工作的。他是来试探沙瑞金的态度,想看看“沙李配”到底是不是真的。结果沙瑞金一开口就是“有什么事吗”,把他准备好的话全堵了回去。
沙瑞金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。
“国富同志,我觉得达康同志说得对。”他的语气缓了缓,但话里的意思一点没缓,“你得好好干,别被其他同志说你懒政不作为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“没有其他事的话,就回去把127名干部的审查工作做好吧。不然明天的常委会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但意思很明显了——明天的常委会上,你要交不出结果,别怪我不客气。
田国富的脸色从白变青,从青变紫。
他咬着牙,挤出一句话:“好的,沙书记,达康书记,那我先回去工作了。”
说完,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步子很快,快到白秘书差点没来得及给他开门。
回到办公室,田国富把门一关。
“砰——”
一声巨响,连走廊里的花盆都震了一下。
他走到办公桌前,一掌拍在桌上。
“啪——”
桌上的文件跳了起来,散了一地。
“好啊,沙瑞金!”田国富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看来我一个省四的地位对你来说还不如李达康!李达康,连五人小组都进不了的人!”
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皮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急促的“噔噔噔”声。
“沙李配?可笑!”
他突然停下来,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天空,眼神变得阴沉。
“省二,以后只能是我田国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