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归和夏轻语紧随其后。
听见脚步声，等候已久的杜岚抬眸望来，视线淡淡掠过白修远，最终落在后方两人身上。
“你们二人，我倒是认得。”
杜岚搁下手头阵图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少年少女。
江云归闻言先是一愣，随后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：既然认得，那之前想来拜见你怎么见不到？
杜岚见三人都不说话，微微偏首，忽然问了句：“说来，你们俩是不是已经修成正果了？”
大殿内的空气凝滞了一瞬。
修成正果？
这特么究竟是在问谁？
老白，是在问你吗？
江云归和夏轻语摸不清这位师叔是什么情况，下意识看向白修远，却发现他的脸色已经有些不自然了。
好嘛，指望不上了。
他们只好如实答道：“回师叔，我们现在还只是同门好友。”
“同门？”
杜岚轻声重复二字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：“好一个同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