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这些走出门，看到毛小美端着一只粗瓷碗，正站在张翠花家院门外面等着。
她把碗递过来，说：“小俊，这是我早上熬的粥，里面放了干百合，润肺。”
方小俊接过来，碗底隔着布传过来的温度烫着手心。
他对毛小美说：“谢谢你，小美姐。”
“不用客气，小美姐都是你的女人了，给你做早饭也是应该的。”
她没急着走，站在院门口的桂花树底下片刻，像是有什么话要说。
最终说道：“你昨晚回得晚，今天就别上山了，能歇一天就歇一天。身体不能这么败，不然会垮的。”
这婆娘说完，脸蛋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跟方小俊过夫妻生活有点过瘾了，所以希望他身体一直强壮，这样对她也有益处。
“好，听你的，小美姐。”方小俊应了一声、
毛小美这才转身走回，自家院子的方向。
上午九点多，铁峰的消息来了。
“那两个人把面包车扔在县城西郊一个露天停车场里，换了另一辆车，黑色，上了省道往北走了。我的人没跟太近，车牌记下来了。”
方小俊把车牌号复制下来，发给了江岚，附了一句。
“他们换的车，麻烦查一下这个车牌。”
江岚很快回了：“收到了，我这边已经派人去检查那辆灰色面包车了。另外毛圆圆的笔录我下午来村里做，你让她别出门。”
“好的，岚姐。”
午后，方小俊坐在堂屋门槛上刷手机的时候，屏幕顶端弹出一条新消息提示，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内容很短：“你运气不错，但桃花山的事还没完。”
方小俊读完那条消息，没有急着回复。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然后把那个号码截了图转发给铁峰，并附了一句：“查这个号。”
此时，天色更亮了。
云层比早晨薄了一些，阳光正从云缝里洒下来，把村道上的泥土和路边的草叶照得发亮。
远处的桃花山轮廓清晰，看上去已经和周围的野地融为一体了。
他低头的间隙里，窗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那条截图的对话框上，出现了一行铁峰发来的新回复。
字数不多。
“那个号码的注册信息，跟林国栋公司的一个挂名法人有交叉。”
方小俊知道，这个林国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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