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行为。”
“在监控拿出来之前，这段空档他们可能还会做动作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方小俊点了点头站起来，临走之前站在门口停了一下。
他回头问道：“王欣欣那边，你有没有掌握什么？”
江岚抬眼看了他一下：“她昨天在县局附近出现过，但没什么实质性的线索。怎么，你有怀疑？”
“她堂妹王心怡是我大学同学，跟周明海那边有联系。”方小俊说，“但我不确定这姐妹俩是通风报信，还是替周明海干别的事。”
江岚点了点头：“我会帮你留意一下，有消息了告诉你。”
方小俊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，天色已经偏暗了。
乡镇的街道上行人稀少，路灯还没亮，灰蓝色的暮霭笼罩着街边的行道树。
他把今天的事梳理了一遍。
合同备案了、复印件移交给江岚了、那张照片虽然没有造成实质伤害，但说明对方盯得很紧。
他摸到了铁头的日常路线，对方也摸到了他的行踪。
回到村口的时候，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村道上只有几户人家窗户里透出来的灯光。
方小俊来到张翠花家院子的时候，发现堂屋的门关着，窗子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。
他推门进屋，张翠花正坐在桌边替他缝一只开线了的旧布包，听到推门声抬眼看了他一眼。
手指没有停，只说了句：“饭在锅里，我热了一次了。”
方小俊去灶台边掀开锅盖，菜碟上扣着另一个盘子保温，一盘蒜苗炒腊肉，一碟清炒豆角，米饭还冒着热气。
他端出来坐在桌边慢慢吃着，张翠花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坐在他对面，没有问他去派出所做什么，也没有问照片的事情。
她相信方小俊会处理好。
方小俊吃饱了放下筷子，把碗筷收进灶台水盆里。
随后，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，两人肩并着肩坐着，谁也没有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，张翠花终于开口，声音又轻又哑：“小俊，你今天晚上别睡沙发，睡屋里床上。我一个人不太踏实。”
方小俊心里很清楚，张翠花的意思，他点了点头。
关上门，两人进了房间内。
张翠花脱下了衣服，随后躺在床上，侧身对着方小俊。
方小俊也来到了她身边，脱掉外套后，靠着张翠花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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