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,我是医生,只要是病人,我都会好好看,您这样就太让我惭愧了。”
杨厂长笑道:“我知道吕处长平时忙得很,这也没提前打招呼约个时间,确实很冒昧。”
吕清贤摆摆手:“杨厂长哪里的话,只要我在医院,随时来就是了,还用约什么时间吗?”
吕清贤让两位在会客沙发上坐着,递烟泡茶,然后从办公桌上拿了个脉枕放在茶几上,示意来人把手放上去,他看出来了,这位大概就是杨厂长的靠山了,也就是原剧中傻柱的大贵人,人称大领导的那位。
吕清贤闭目诊脉,然后又翻了翻大领导的眼皮,看了看舌苔,笑道:“领导,没什么事,大概就是一点失眠、惊悸,我看您用过一些安神的汤药,别喝了,效果不大,还伤身体。”
大领导笑道:“吕医生果然名不虚传,那你看我这病该怎么治疗?”
吕清贤笑着看了一眼杨厂长,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白皮烟来,给大领导和杨厂长都发了一根:“领导,您知道中医的祝由科吗?”
大领导看了一眼烟盒,又看了一眼吕清贤,点点头,却不说话。
杨厂长拿着那根特供烟,也没有说话。
吕清贤笑了笑继续说道:“西医也有一种精神治疗法,就是所谓的催眠或者精神暗示,可见事物的底层逻辑都是相通的,目前的科学也许解释不了,但是疗效呢,在有些人身上还是挺明显的。”
杨厂长不知道他想说什么,疑惑的看着他,吕清贤也不理他继续说道:“西方医学前些年还提出了一个安慰剂效应的名词,医生在战场上缺乏镇痛剂,只能用生理盐水冒充吗非给伤员注射,但是居然也有相当一部分的人起到了一样的效果。所以现在医生都认为心理暗示或者安慰剂有时候也是能治病的。”
吕清贤又看着杨厂长笑道:“杨厂长,天桥那边有个叫胡拐子的,这两年的日子不太好过,我觉得咱们厂里要发扬一下阶级友爱,互助互济,您觉得呢?”
杨厂长含笑点点头,不再说病情的事。
接下来,吕清贤和大领导相谈甚欢,气氛融洽,两人到了下班时间才走。
轿车里,大领导问杨厂长:“你怎么看吕医生这个人?”
杨厂长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开口道:“吕医生医术非常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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