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1年年底,秦淮茹给吕清贤生了个儿子,取名吕明远,吕家这一代是明字辈,吕清贤去昌平把丈母娘接了过来,照顾秦淮茹。
吕明远满月的时候,全院的人都送了鸡蛋红糖过来,吕清贤挨家挨户的送喜糖解释,说是满月酒就不办了,这几个月,家里的钱不凑手,又不想酒席太寒碜,干脆就攒攒钱等周岁的时候再办吧。
这话院里的大部分人是信的,这夫妻俩真不是抠搜的,之前有钱就给捐了,剩下的那点平时也大手大脚的,办个婚宴都能亏个一百多万,家里自行车、缝纫机一应俱全,估计确实早就霍霍没了。
但这不包括许富贵,打死许富贵也不相信吕清贤没钱了,许富贵估计这货只是懒得操办而已,于是晚上,许富贵就上门来了。
许富贵一进门就笑眯眯的说:“吕大夫啊,没钱您张嘴啊,别说我了,娄老板也会伸手……”
吕清贤泡了杯茶,请他坐下:“借钱办酒席啊?这不打肿脸充胖子吗?我能干这事儿?”
许富贵道:“嘿,吕大夫您但凡张嘴,我老许还能让您还吗?那我还是个人吗?”
吕清贤盯着他若有所思:“看来许叔这段时间挺阔绰啊,婶子这也五六个月了吧……您让她过来,我给把把脉……”
这话差点没把许富贵吓得蹦起来,连连苦笑道:“别别,吕大夫,我可真是用不起您,您饶了我吧!”
之前吕清贤给许富贵开的方子,同仁堂的坐堂大夫都说可能有意外之喜,结果意外之喜来了,许富贵老婆又怀孕了,现在许富贵有两女一子,大女儿都16岁了,儿子许大茂13岁,小女儿和雨水同龄7岁,两人今年一起上的小学,结果吕清贤这一诊药下去,许富贵老树开花,心里是又高兴又担心,高兴自不必提,担心的是怕收入扛不住,3个大的都上学了,原来还有老婆在娄老板家帮佣的收入,现在全靠他一个人了,他在厂里工资也不算很高,四十来万,养这一家子可真不算轻松,虽说之前有些家底吧,又买房又开方的,霍霍了一小半,他心里其实是有些焦虑的,现在听吕清贤这么一说,直接吓个半死,茶没喝两口,跑了。
他刚走没多久,易中海又来了,易中海倒是实诚,还真以为吕清贤缺钱了,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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