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，小天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里。
和布莉家那种永远吵吵闹闹，充满大麻味和笑声的环境不同，她住的公寓安静得有些过分。
打开门没有人欢迎她，也没有人问她今天过得怎么样，因为她的家人早就离开了，这个房子就是最后的遗产。
整个房间漆黑一片，只有窗外纽约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，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模糊的彩色光带。
小天站在门口沉默了一会，随后熟练地关门，换鞋，最后摸黑走进卧室后，直接把自己摔到了床上。
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，疲惫感顿时从身体各处涌了出来。
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。被闺蜜忽悠去买大麻，坐上毒贩的车，拿到奇怪的药剂等等，光是回忆一遍都觉得累。
“唉......”
小天把脸埋进枕头里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跟着布莉和蒂凡尼一起玩真的很累，她们总是有数不清的鬼点子，数不清的吐槽和嘲笑。
可即便如此，她还是会一次次跟过去，因为这是她仅有的社交圈，也是她来到纽约之后唯一能够称得上朋友的人。
想到这里，小天默默把手伸进口袋，将那支试剂拿了出来，湛蓝色的光芒在黑暗中微微闪烁。
她望着药剂发呆，各种悲观的想法慢慢涌了上来。
“姐妹们说得没错......”
“这怎么可能是五号化合物呢......”
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说服自己，又像是在否定自己。
“那可是沃特公司的东西，传说价值比黄金还贵，而且根本不会流到外面......”
“怎么可能被一个毒贩装在箱子里到处乱跑呢。”
她低头看着那支药剂，越看越觉得不现实。
就像一个穷得连饭都快吃不起的人，突然在路边捡到了一块黄金，第一反应不会是发财，而是觉得那是假的。
“而且还和毒品放在一起，怎么看都像是什么奇怪的液体毒品吧？”
说到这里，小天自己都笑了一下，只是笑容有些苦涩。
随后她坐起身，从床边站了起来，一步步走向房间角落里的垃圾桶，手里握着那支药剂。
只要松开手，一切就结束了，不需要再胡思乱想，也不用再抱着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“可是......万一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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