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?”
“嗯,全走了。”
霍石安看了看她身上的嫁衣:“我提了水进来,你要不要洗洗?”
穿着厚重嫁衣坐了一日,苏婉早就觉得身上不了舒服,只是她不好出去打水。
“好啊。”
她说完又看向霍石安:“你呢?”
“我出去洗,一会儿再进来。”
苏婉脸颊发热,低下头理了理袖口。
“那你去吧。”
霍石安看着她泛红的耳根,喉结动了动,拿上换洗衣物出了房门。
门关上后,苏婉坐在床边平复了片刻,才起身脱掉水红嫁衣,仔细叠好放进箱笼,又取下发间的银钗和绢花。梳洗过后,她换上新做的寝衣,将长发松松挽在身后。
想到一会即将发生的事,她的脸不受控制的热了起来,这时外面传来一阵‘哗哗’水声,知道霍石安在洗澡。
苏婉吹灭桌边多余的灯,只留下那对龙凤喜烛,随后上床躺好。
她刚拉过被子,霍石安推门走了进来,反手落下了门闩。
他显然刚洗过,发梢还带着水,身上的酒气已经散了,只剩皂角的清淡气味。
看到苏婉已经躺下,他脚步顿了一下,身上很快热了起来。
喜烛烧得正旺,苏婉穿着浅色寝衣,长发散在肩后,抬眼看着他,平日从容的神情里多了几分紧张。
霍石安走到床边坐下。
两人四目相对,谁也没有先开口,脸却一起红了。
片刻后,霍石安脱鞋上床,掀开被子躺到了她身边。
苏婉本来觉得床挺大的,但他一躺下,她瞬间觉得床好像有点小了,因两人胳膊紧挨着胳膊,苏婉能听见他的呼吸,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意。
这股热意传过来,让她也有点热了起来。
这时霍石安突然伸手,将她抱进了怀里。
苏婉身体微僵,却没有推开他。
霍石安目光灼灼地看着怀里的人,嗓音发哑:“怕吗?”
苏婉摇了摇头:“不怕。”
“若是不舒服,你一定告诉我。”
听到这句话,苏婉反而放松了许多。
“相公。”
“嗯?”
“灯还亮着。”
霍石安立刻伸手放下床帐,挡住了外面的烛光,帐内瞬间暗了下来,他低头亲了亲苏婉的额头,又等了片刻,见她没有拒绝,才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