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你以前的生活。”
苏雪被说得一句话都顶不上来。
她张了张嘴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你就是记恨我。”
苏婉淡淡道:“我若真记恨你,今日就不会只说这些。”
苏雪脸青一阵白一阵,饭也不吃了,起身跑回西屋。
苏王氏气得想追,又被苏大山叫住。
“让她去。”
这一顿饭,谁都没再多说。
夜里,东屋,虽已经很晚了,但苏大山、苏王氏还没睡。
苏王氏低声道:“今日小婉那些话,听得我心里不是滋味。这些年,确实委屈她了。”
苏大山抽了口烟,闷声道:“大丫懂事,咱们就总让她多担。可懂事的孩子,也不能一直吃亏。”
苏王氏擦了擦眼角:“那聘礼……”
苏大山道:“霍家下的聘,让小婉都带走。”
苏王氏一愣:“都带走?”
“都带走。”
苏大山语气坚定道:“再从家里添二两银子,凑个十两。十全十美,图个吉利。嫁妆也照好的备,别让霍家看轻了她。”
苏王氏咬了咬牙,点头:“成。就这么办。”
苏大山又道:“还有小雪,你得管一管了。她这性子再不掰一掰,将来要吃大亏。”
苏王氏叹气:“我知道。是我平日太惯她了。”
屋外风吹过院子,竹匾里的草药轻轻响。
苏婉坐在窗边,针在红布上穿过,屋里的声音虽小,但因为异能的缘故她听得清清楚楚。
二两银子,对苏家来说,不是小数。
她垂下眼,心里很平静,也很清醒。
这份嫁妆,她会收下。
不是贪。
是她这七年辛苦,换来的底气。
床上,苏雪看了一眼绣嫁衣的苏婉,目光落在嫁衣上,想到刚才在饭桌上的憋屈,双眼微微闪了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