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滴从头顶的钟乳石坠落,落到水洼里。
边玖月睁开眼后背靠着岩壁,左手臂完全使不上力气。
她深了一口气,刚想借着没断的右手摸向腿间的银匕首。
一件带着薄荷香气的干爽外套兜头落了下来,盖住了她大半个身子。
视野前方,昏暗的光线里蹲着一个人。
祁肆正用方巾擦拭指骨上的几滴黑血。
脚边躺着两只刚被割断喉管的低阶水鬼,尸体正在慢慢化成灰烬。
听到动静,他转过头,一双深黑的眸子透过垂落在额前的碎发看过来,声音带着沙哑
“醒了?。”
边玖月手心扣着泥沙,警惕地盯着他:“你怎么在这。”
这地方距离入口不知有多远,就算帝蒂娜小队的人发现她掉下来,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这里。
更何况,面前这个男人
祁肆把弄脏的方巾随手丢进水里,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,笑了笑:“你猜。”
边玖月呵呵一声,直接别过脸去。
大家都是装腔作势的狐狸,在这里玩什么猜谜游戏。
他能出现在这,肯定不是什么巧合。
祁肆站起身单膝跪下,两手搭在膝盖上。
“我说命中注定让我遇见你,你信吗。”
边玖月没接这句腻人的话,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还以为,你一直在这等我。”
祁肆不置可否,视线扫过她满是血污的侧脸,最后定格在那条骨折变形的左臂上。
边玖月任由他打量,声音沙哑。
“你看到我受这么重的伤,就不想问点什么吗。”
她一个没有魔力的普通人类,会在这一个地下河道,然后还全身是伤,这但凡是换做任何一个人,都会盘问她身上的底牌。
祁肆伸出手,大拇指擦去她脸颊上沾着的一点泥点
“有什么可问的。”
“你隐藏也好,不隐藏也罢,对我来说只要是你,其他的都无所谓。”
边玖月听到这句话,眼睫动了两下她习惯了算计人心,计算每一笔付出的筹码。
但这种不讲理的偏袒,还是让她脑子里空白了两秒。
脑海里一幕残缺的画面闪过
一个看不清五官的小男孩,固执地把东西塞进她手里。
也是这样温吞又专注的语气。
边玖月用右手按住太阳穴揉了揉
“我跟你,很小的时候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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