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全力追杀前方那艘三阶上品飞梭。”
韩千霸按着战戟,神色凝重:
“能乘坐三阶上品飞梭、还能让玄霜那女人吃了暗亏灰溜溜退走的,绝非等闲之辈。不过此事与我韩家无关,静等神机阁过后的公论便是。”
说到此处,韩千霸眼中闪过一抹森然:
“不过千山,今日灵虚派金丹无故压境之事,绝不能善罢甘休!你且立刻传讯沧澜宗与焚海宗,联名向灵虚派问责讨要说法!若是不给他们施压,外界真当以为我西海韩家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!”
韩千山应声回答:“碧云宗那边呢?可要知会一声?”
“哼!碧云宗向来给灵虚派当狗,问了也是白问,不必理会他们!”
韩千霸摆了摆手。
“好!我这就回青竹岛给两宗发函!”
韩千山身影微晃,撕裂虚空返回祖地。
目送着韩千山离去,伫立在虚空中的韩千霸,整个人仿佛苍老了数分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。
他今年已然整整六百五十岁,距离大限不过百五余年。
如今北海林家林沧海命在旦夕,各大宗门与世家早已蠢蠢欲动,大争之世的风暴已然压境。
在这吃人的大势面前,他们这些看似风光但没有灵宝以及古宝镇压的金丹世家,何尝不是如履薄冰?韩家底蕴到底还是浅薄了一些。
“四宗两家行事愈发霸道……难道日后,我韩家也得如方才那飞梭中的修士一般,暗中联络东海龙宫,替后辈谋一条逃生的退路么?”
昔日先祖韩非当日也怕是如同今日一般仓皇逃命吧,就是不知道此修能否有先祖那般气运。
韩千霸摇了摇头,压下心头沉重的阴霾,身影缓缓隐入了虚空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