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渺忍不住笑了,“好中二,哈哈哈。”
谭宗年:“中二是什么意思?”
温渺瞪大眼:“你是中国人吗?”
谭宗年瞥她一眼:“你是不是又嫌我老。”
温渺心虚,赶紧垂下了眼:“没有啊。”
谭宗年弯了眸。
温渺大概不知道,她那张纯真的脸,撒谎心虚的时候有多可爱。
多令人心软。
纤长浓密的睫毛垂着,盖住闪烁的眼神,脸颊有些红。
谭宗年很想捏一下她软软的脸颊,但感觉这个举动太亲密,他们现在还不是很熟,过于逾矩了。
他是个没有坏得彻底的混蛋。
又抬眸看了两眼。
谭宗年终于还是忍不住,“我可以捏一下你的脸吗?”
温渺显然有些疑惑,“啊?”
谭宗年已经轻轻捏了上去,和想象中的一样软。
温渺怔愣的表情还未消散。
谭宗年笑出声。
他就是混蛋啊。
——
夜风静悄悄吹着,将香火味道一层层传过来。
谭宗年抄完一卷,发现温渺趴着手臂睡着了。
烛火为她漂亮的眉眼上了一层朦胧的纱,整张脸仿佛笼罩了圣光一般,纯洁无害。
谭宗年忍不住伸手,轻轻碰了一下温渺的手臂。
是真的。
不是会消失的天使,不是梦里的场景。
这个女孩,真实的存在于他的命运,天使一样降临,来拯救他可悲的一生。
谭宗年发现,这一次,他甚至没有怎么抄佛经,在和温渺谈话的过程中,就不知不觉忘记了那些肮脏的一切。
内心前所未有的宁静。
看来,命运待他,也不算薄幸。
谭宗年有些怅然,又有些难以言说的喜悦,将女孩打横抱起。
没忍住,吻了一下她娇美的脸颊。
谭宗年有一套自己的逻辑,他自圆其说地维护自己那可怜的绅士风度———睡着了不算。
他了解自己。
从今天起,他这条没人要,会咬人的狗,彻底属于温渺了。
所有情绪都被另一个人牵动,这在谭宗年的世界观里,是不可能发生,且极度危险的一件事。
但,他此刻只有心脏狂跳的激动与喜悦。
啧,杀亲爹都没亲她一口高兴。
真想让纯洁的她,浑身上下,从里到外都沾染上他恶劣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