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来到了那个绝望的雨夜。
妈妈被推下楼流产了。
浑身都是血,抱着小小的他,跪在寺庙外。
谭宗年忽然笑了,恢复一如既往的懒散:“那个和尚,只是打车带我妈妈去了县城里一个诊所而已,是不是很好笑?却被世人传成那样,哈哈。”
小诊所设施落后,甚至没有洗胃,只是打了几针抗生素。
但他活下去了。
“一点也不好笑。”
少女声音严肃,一字一句,传入谭宗年耳朵。
他愣在原地。
放远的目光收回,缓慢地,一点点地,甚至有些情怯地,落在温渺皱起的眉头。
向来无忧无虑,唇边挂着笑的女孩,此刻难得正了神色,紧紧盯着他。
谭宗年以为,温渺会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,感叹:“怎么会这样?”“世人也太蠢了吧”。
可温渺……
温渺抬手,扯住谭宗年翘起的嘴角,一点点往下拉,声音严肃:“你不想笑就不笑,不要消费自己的苦痛来讨好别人。”
谭宗年眸色低沉,“抱歉,让你……”
他皱眉,想了一个合适的形容词,“让你为我忧心了,其实我早就忘记了,如果不是你问,我都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要说抱歉?我担心你不正常吗?我们是未婚夫妻啊。”
温渺神色认真,“不管怎样,都过去了。你现在很厉害,有这么多钱,仇人也报复完毕,不要沉湎在苦痛里了。”
如果真的忘记,为什么会修这么一座寺庙在山里,时时刻刻回忆那些痛苦的回忆呢?
每次一来到这里,他就会想起冷漠的父亲,无助的妈妈和自己吧。
温渺终于明白了这座寺庙为什么会给她带来诡异的感觉。
寺庙是虔诚的,圣洁的,是给人拯救感的。
而这座寺庙,这座佛像,给人的感觉,却是毁灭。
温渺去过很多寺庙。
上辈子,她身患绝症,治疗无果,走投无路时,父母也曾带她去过一座又一座寺庙,求神拜佛,祈求她能活得长久一些。
但她还是死了。
因此,温渺才会好奇,为什么谭宗年会在寺庙被治好?
难道,是佛渡他,不渡自己吗?
现在,她明白了。
但没想到会触及谭宗年的伤心事。
温渺眼里带着歉意,不太熟练地伸手拍了拍他后背,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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