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出一个问号,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不是不打算趁我之危吗?既然如此,做点让我恢复状态的事理所当然。”
这是哪门子的理所当然?
宇髓天元刀尖挑起桌上一瓶水甩了过去,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月展接过水漱口,那道从过去而来的视线依旧残存,按了按额角,他呼出一口带着浓浓血腥味的气,这才含着字缓慢道:“你说仰慕我的时候。”
宇髓天元:“……”
那不就是最开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