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遭了灾,亲人一路走一路散,最后尽数亡故,
只剩她一个年轻女子,衣衫褴褛,奄奄一息。
村里好心人见两个苦命人无依无靠,便撮合他们走到一处。
没有聘礼,没有喜宴,两床旧铺盖搬到一起,便成了家。
婚后日子虽清苦,两人勤扒苦做,总算是有了伴。
唯一的缺憾,是刘桂兰的肚子迟迟没动静。
一年,两年,三年……
一晃十年过去,药汤喝了几大缸,钱花得精光,孩子却始终没来。
那段日子,两口子活得浑浑噩噩,白天上工赚工分,
晚上相对无言,还要时常承受村里闲言碎语的戳脊梁骨。
有人背后说苏有福“命硬克子”,
也有人笑刘桂兰“是不下蛋的鸡”。
就在两人快要放下所有念想,认命的时候,刘桂兰却意外怀上了。
这个迟来的孩子,就是我。
“苏秉承”这个名字,也是父亲当年拎着一斤自家舍不得吃的细面粉,
厚着脸皮登门,拜托村里下乡知青帮忙取的。
我们家一直都是村里的边缘人物。
后来我长大了考上大学,工作后就把父母接到汉州来了,一家人努力在汉州安家落户了。
袁书记和钱省长听完对视一眼弹了弹烟灰,笑道:
“你是个念旧的人,这些年工作扎实,我和老钱都看在眼里。
中央最近在研究部分省区干部调整,汉东省的省委班子面临调整。
昨天,中组部陈部长给我打了个电话,征求我们的意见。”
钱省长接口说:“汉东这几年的情况你也知道一些,经济发展不错,
但深层次的问题也不少。中央有意从外省选拔一位既有基层经验,
又熟悉汉东情况的同志过去,充实领导班子。
秉承,你在江北深耕多年,能力、作风都过硬,
更重要的是你本就是汉东人,对那里的风土人情不陌生。
组织上考虑,让你去汉东。”
苏秉承微微怔了怔,这个提议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他在江北近三十年,早已将这里视为第二故乡,
或者说他就是逃避汉东这个地方,他不想沾染。
如今骤然要被调离,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,面上却只是沉默了两秒。
“感谢组织的信任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平稳
“如果真的去汉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