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在空中零落,掺杂着使徒的尸首或四肢,混着它们凄厉的哀嚎。
那把由会心共鸣铸成的刀在无形地高速斩击,没有任何一只使徒能抗住一刀,两人周围五十米的距离绝不会被染指,硬生生在使徒的海潮里撑起一个安宁的堡垒。
那不是堡垒,是修罗般的炼狱。
修罗炼狱随着赵始空的前进而推移,使徒的尸体触碰到其边缘,就会被会心共鸣产生的恐怖压力顷刻间化为齑粉,丝毫无法阻挡他们前进。
两人拌着嘴走完长街,使徒已经被屠戮殆尽,不见尸体,唯有染红的大地铭记着它们存在过,也铭记着它们可笑的僭越。
“你说你是条好汉?”赵始空打量打量村田悠二,笑着说:“你去过长城吗就说你是好汉。”
“这两者有啥关系?!”
“你这个乡村野夫,听过没有‘不到长城非好汉’,教员说的话还有假?”
“行了行了,我投降,”村田悠二终于认怂,“你成天嘴里念叨着那两句诗,我听着头都快大了,我现在只想赶紧去找椿,错过了我就打死你!”
“你打你打!”
赵始空像个无赖一样拍拍自己的脸,说:“你今天能碰到一下都算你家祖坟被原子弹炸了冒蘑菇云了。”
“我草你……”
村田悠二话没说完,忽然撞在路灯上,头晕眼花之际看见路灯下站着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孩。
她带着刀,穿着樱色的振袖,一直盯着赵始空。